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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态文明融入山城血脉——一场农民自觉的权利行动

作者:访客发布时间:2021-05-24 08:10:51分类:最新报道浏览:20


导读:5月的重庆缙云山,层峦叠嶂。碧绿的黛湖之上,一叶竹筏缓缓驶来。划船的人叫文亮,是重庆市北碚区澄江镇的农民,祖祖辈辈生活在缙云山上的他,如今有了一个新的工作:“我在湖上‘捞漂漂’,日...

5月的重庆缙云山,层峦叠嶂。碧绿的黛湖之上,一叶竹筏缓缓驶来。划船的人叫文亮,是重庆市北碚区澄江镇的农民,祖祖辈辈生活在缙云山上的他,如今有了一个新的工作:“我在湖上‘捞漂漂’,日子过得‘还阔以(可以)’。”和文亮一样,黛湖的清漂员一共有6人,他们划着自己扎的竹筏,主动加入保护生态的行列。

2016年1月,习近平总书记在重庆调研时强调,要建设长江上游重要生态屏障,使重庆成为山清水秀美丽之地。2016年9月,《国家人权行动计划(2016-2020年)》发布,明确提出推进生态建设。2019年4月,习近平总书记在重庆考察时再次强调要深入抓好生态文明建设。

正是在这种铿锵有力的生态文明步伐中,重庆农民的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与日俱增,继而迸发出对发展权的强烈追求。今年的重庆市人民政府工作报告超过40次提到“生态”(生态文明含义),生态正成为山城百姓共同的行动指南。

搬下山,是对保护的传承

这几天,澄江镇北泉村村民史小霞时不时会来缙云山山脚看看她建设中的新家。

缙云山,重庆主城区的“绿肺”。优美的自然环境吸引了游客,却也给本就脆弱的地质和生态条件增加了负担。

保护环境,最有效的方法是“还给自然”。然而,习惯了依山而居的村民想要开始新生活,又何尝是一件容易事。

“以前围着黛湖建了很多农家乐,尽管有着一定收入,但污水直排进黛湖,不仅污染了环境,而且下游村民喝的正是黛湖水,最终还是污染了自己。”史小霞意识到,为了子孙后代,必须行动起来。

搬下缙云山,对于“80后”的史小霞来说还好接受,但老一辈的父母可能就未必了。“父母经常讲,他们过去有护林的任务,防止有人偷带火种、伐木,对缙云山的一草一木都很有感情。”史小霞回想着父母说过的话,从中悟出了传承。

“于是,我就从感情这个角度出发去做父母的工作,告诉他们,离开恰恰是进一步的保护,更是感情的延续。”就这样,史小霞一家和其他500多名村民一起,为了他们共同的家作出了牺牲。

但牺牲从不是单向的,缙云山的变化和发展,让搬出去的村民有了实实在在的幸福感。

2018年6月以来,生态保护方面,缙云山共修复区域6.5万平方米,特别是针对黛湖沿线水系打造了复合生态系统;住房保障方面,建设了26栋52户规模的迁建房项目,村民采用抓阄的方式选房;稳定就业方面,每年投入500多万元,为300多人提供巡山守卡员、森林防火员等生态岗位。

缙云山的乡村旅游非但没有停滞,反而因为生态的改善实现了升级。主打“原生态”符号的“清欢渡”等新一代精品民宿,2020年节假日的入住率达到100%。

“后来再‘回家’还是单位组织活动,看到黛湖水很绿,变化太大了。”史小霞不禁发出“哇”的感叹。

集体村有了集体任务

一个星期二的下午2点,重庆市巴南区二圣镇集体村村民郑友义的家里仍然有不少游客在吃午饭。去年,郑友义的农家乐收入近100万元。

然而只有初中文化的郑友义,当年离家时的处境与现在相差很大:“我2002年初中毕业,家里实在太困难,想着赶紧出去学门手艺。”就这样,郑友义开始了长达13年的打工生涯,辗转北京、山东,一直在餐馆里当厨师。

“有女不嫁天坪山,爬坡上坎累死人。”集体村党委书记郑孝前讲述着村子所在的天坪山过去的日子。

如何把原有的区位劣势就地转化为发展所需的生态优势?巴南区瞄准的是老百姓现实所需——改善交通。“十三五”期间,巴南区在常见“纵横”交通网的基础上,重点打造了“九联”路网,向镇村延伸。集体村先后得到补助资金250万元,修建了5条共5.3公里长的农村公路。

村民的行动则要更早些。2013年,已经回村创业14年的村民梁荣作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将苗木园区变成苗木景区。

“1999年回乡是因为看到不少土地撂荒,又觉得苗木好看,就流转土地搞起了园区。2013年转型则是由于苗木市场趋向饱和,再加上园区里有这么多花,我就想是不是可以往观赏的方向去做?”梁荣意识到,“除了学会卖苗木,还要学会卖景色。”

景区取名“云林天乡”,改造先后花费了1亿元。对于最吸引游客的湖水“清华白鹭潭”,梁荣打趣道:“天坪山这个地方就是水好,随便挖一个坑都能蓄上水。”如今,梁荣每年都能为集体村留下至少800万元收益。

郑友义的返乡正是因为“云林天乡”。“家里人打来电话,说村里游客多了,都没地方吃饭。”郑友义发现自己做饭的手艺终于能在家门口派上用场了。2015年,他和在山东认识的媳妇一起回家开了现在的农家乐。

“最大的感受就是,再也不想出去了。”郑友义说。许多人和郑友义的选择一样,集体村的常住村民也从2008年的约800人增加到了现在的2000多人。

集体村还探索形成了维护生态保护和人居环境整治成果的“五长(负责人)制”,院落长、户长、段长、各类群体代表、志愿者五类负责人与村民一起行动,“生态强村”成为集体村的集体任务。

“不搞大开发”的最小单元

丰都县,在三峡建设时期成为重庆唯一的跨江全淹全迁县城。对于长江的情感,让保护早已融在了丰都人的骨子里。

沿长江支流龙河而上,有一片不大的村落——三建乡绿春坝村保家楼村民组。

保家楼的景致很独特:

龙河的那一边,山谷中整齐排列着五彩斑斓的苗木,山峰间,横跨着我国“八纵八横”高速铁路网“沿江通道”的组成部分——渝利铁路的大桥,一列“和谐号”动车组飞驰而过;

龙河的这一边,一条长长的石板路连着村落,尽头竖立着一棵500多年的古树,两旁是修葺一新的民居,高低起伏的地势通过丰富的微景观自然过渡,一间间极具美术元素、艺术元素的民宿让人仿佛置身丽江古城那样的成熟旅游区。

“三建乡过去很穷,想要致富必须搞产业,但同时更需要思考怎样让农户就地共享发展成果。”在三建乡乡长任正义看来,“围起来做景区”反而会制约发展,“微景观打造”则是贯穿村落改造始终的理念。

共抓大保护、不搞大开发,只有16户、面积不足3000平方米的保家楼,被完整保留下来。

盘活闲置土地、交给专业公司运营,农户在保证履约面积和功能的基础上,对有能力的部分还可以自己选择发展方式。2020年4月以来,保家楼共接待游客4万人次,实现旅游综合收入800万元,户均增收1.3万元。

“游客的到来也是对政府的一种监督,促进大家共同维护来之不易的保护成果。”任正义说。基于这种体验式的融合,保家楼的村民真正成为生态的参与者、营造者和宣传员。

在丰都,顺着龙河,众多像保家楼这样的点连成了线。2019年,龙河入选全国第一批示范河湖建设名单,丰都人的保护行动还在继续。

农民日报·中国农网记者 莫志超

标签:缙云生态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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